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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归于田园第46节(2 / 2)


  “那不就得了,赵牧之前那是榆木脑袋,他有一个绝对优势却从来不用。”

  “什么?”程萧然连忙两眼发光地等着傅之卓后续。

  傅之卓摸了摸他的头,颇有深意地说:“他比程先生年纪小。”

  程萧然瞪眼:“这算什么优势?我小叔年纪也不大,只要他好好保养几个月,和赵牧一起走出去一定比赵牧显年轻好吗?”

  傅之卓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程先生年龄偏大又心软,赵牧最好的办法不是一味深情似海,而是……装乖卖可怜。”

  程萧然想了想,怎么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随即反应过来:“这招是你教他的吧?”

  傅之卓一脸淡定:“我只是指点了他一句,看样子效果不错。”他突然凑进一步,高大的身躯弯下来,直视程萧然的眼睛:“你们两个在一起悄悄话讲个没完,我都吃醋了。”

  程萧然被他一双黑沉如夜又深不见底的眼眸望着,莫名有些心慌,后退两步:“他是我小叔!”

  他绕过傅之卓往里走,傅之卓眼眸一闪,懒洋洋地跟在他后面:“不是爸爸吗?”

  程萧然一哽,脚步都停了下来,他都忘了这茬了,傅之卓还以为小叔是他生父呢。

  他现在不想再骗傅之卓,也不想误导他,含糊地说:“反正小叔是我很亲的人。”

  傅之卓听出了这话里的潜伏意思,完全等于否定和程述年之间的父子关系啊,不然不该这么说。他眼里闪过一道暗芒,暗叹道,小家伙果然有更多的事瞒着他。

  凭他的眼力,如何看不出来今天小家伙和程述年一起放走了当时在房间里的第三人。让程述年失态的人,突然冒出来又偷偷走掉的“故人”,赵牧之所以生气,不是因为今天虚惊一场,而是程述年瞒着他太多东西,他傅之卓又何尝不是如此?

  “虽然这么做不太光明,但想要挖掘他们的秘密,我想我们需要合作。”这是傅之卓对赵牧说的话,两个向来不怎么对头的人,为了各自的意中人,为了早日抱得恋人归,第一次达成了同一战线。

  程萧然回头说:“今天还没谢谢你呢,虚惊一场还要你匆忙赶过来,现在没事了,你快去忙你的吧。”

  傅之卓上前一步勾住他的腰:“需要我了就火急火燎地叫我,用完了随手就扔,嗯?我在首都为你周旋为你应付那些讨厌的人,你就这么伤我的心?”

  程萧然乐了:“我可没有比你年纪大,心疼不了你,赶紧地松手。”捏捏他结实的手臂,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撒娇,羞不羞?

  第76章 说话了

  跟傅之卓玩笑完,程萧然突然想起某人:“那个瓦奥莱特,你看是不是放了?”

  傅之卓放开他,正色起来:“他害你被袭击,差点遇险,你都不怪他?”

  程萧然这才想起来原来瓦奥莱特才是当初那个看上了他的大顾客啊,这笔帐还真得算,不过不是现在:“那大概是个误会,现在大家都是朋友,过去的事就不用追究了。”

  傅之卓心想,谁和谁是朋友啊?他早就知道小家伙有自己的秘密,也很想包容他的秘密,可是当这些秘密让他永远都无法走进他的世界的时候,傅之卓发现自己的耐心竟然少得可怜。

  他看着眼前语笑晏晏的青年,心底涌起一股冲动,很想折断这人的翅膀把他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好让他只能看到自己,而不是天天为了某些秘密忙忙碌碌遮遮掩掩,和他疏离得好像活在两个世界,又好像随时都可能飞远,让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掌控。

  程萧然发觉他在出神,碰了碰他的手臂:“想什么?”

  傅之卓对上程萧然幽静清澈的眼神,暗暗定神,在心里告诉自己,小家伙是个人,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侣,他有自己的意愿,好不容易他才看到自己,愿意接受自己,千万不能作出偏激的事情搞砸这一切。

  傅之卓闭了下眼,压下心头骤然涌起的暴动和阴暗念头,轻快笑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了他,不过我会立刻把他送回他的国家。”

  程萧然忙道:“不用这样吧?”

  “对我来说他是曾经对你产生威胁的人,直到今天依然不能消除这种威胁,萧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朋友,有什么关系,所以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程萧然哑口无言。

  还想和瓦奥莱特好好聊聊,对他催个小眠,肯定能问出不少东西——说来奇怪,他已经证实对别人他的精神力依旧管用,不知道为什么对赵政却会无效——不过站在傅之卓的角度,他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把人送走就送走吧,要了解陆津南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时。

  所以,还以为能自由地,以公事为理由冠冕堂皇地浪而兴奋不已的瓦奥莱特就这么被遣送出国,甚至比偷偷离境的雅恩更早一步离开。

  转眼就是七月,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程萧然的研究到了最后关头,几乎是废寝忘食地泡在研究室里,连恩恩的周岁都是提前半天才回去,陪着恩恩过了生日就马上下山,因为这让程父程母对着他是念叨个没停,但知道他手里的项目关系重大,也只得任劳任怨地替他带恩恩。

  程萧然对恩恩愧疚得不行。

  这孩子一周岁了也没讲半个字,走路倒是很麻溜了,小身板也特结实,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讲话,本来说好要陪在儿子身边见证他成长的每一个时刻的,结果每次回家因为发现恩恩又长出一颗新牙而惊讶不已。

  不过说来也不是程萧然非要这么赶,而是与傅之卓的一年之约眼看就要到了,这家伙近来总是用一种狼样的眼神盯着他,弄得他心头发毛,也只有加紧工作,把自己先弄得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那家伙才能收敛点。

  程萧然小心翼翼地做着实验,在电子显微镜下观察癌细胞在新生2号作用下的变化,一边心里有些神思不宁地想着,自己真的能够接受傅之卓了吗,从此把他当成终生伴侣来看待?

  想想还是有些不真实。

  “咚咚。”

  敲门声。

  能走到这里直接敲门的只有那么一个人,程萧然回头果然看到玻璃门外面的高大男人,顿时一阵头疼,他用口型道:“我还没好。”

  然后又转回去一副很投入的样子。

  今天是恩恩周岁后三天,也正是他们约定到期之日。

  来的可真准时。

  当时就该约定个两年的,最不济再多一个月也好。

  傅之卓见小家伙那明显逃避的样子感到好笑,平时总是从容得不行,这样的局促真是少见,可这才是他这个年纪的大男孩应该有的样子。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去逗他,而是通过扩音设备说:“萧然,刘教授他们来了。”

  程萧然怔了下,忙妥善放下手里的工作,脱下手上的手套和工作服过去:“他们来了?来得太是时候了。”真是解救他于水火,救星啊!